荣杰吐个烟圈:“嫌我又给我带打火机,方总还是那么口是心非嘛,”接着继续展开精神攻击,“那我还喜欢谈恋爱,你跟我谈吗。”
又来了。
方予诤听不下去:“我走了。”荣杰在脑袋后对他摆摆手。
路过前台时,方予诤想起什么,走过去交代:“你们帮我备注一下,如果以后刚才那个年轻人再来找我,不用再跟我确认,直接帮他刷电梯上去。”
前台快速地记录着:“好的方先生,请问那位先生叫什么名字呢?”
“柏原,柏树的柏,原野的原。”
一个生机勃勃的,盎然的,挺拔的,最人如其名的名字。寄托着他父亲的殷殷期盼。
方予诤开通着放行权限,违背他一贯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则。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弥补什么,或者,想弥补什么。
哪怕经过再三的验证立石的覆灭与自己无关,后来方予诤反复回想起整件事的时候,仍然会带着懊恼地假设如果自己那时怎么怎么做了的话,立石是不是也不至于会完蛋。
在事业有成的今天,这还是他的一块心病。
回房间的路上,他还是没忍住给柏原邀功:“我跟前台打了招呼,以后有急事找我,报了名字直接上来。”
久久没有回复,可能对方已经睡了。正在他略微失望地等电梯时,消息提示亮起,柏原回复了一个莫名其妙好笑的:“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