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二天顶着晕得要死的脑袋继续去听病理课。
但是傅岑从来没想过自己曾经那样认真学过的那些疾病,有一天会出现在方越身上。
“叮叮叮——”
傅岑的手机铃声响了,他默默低头,拿起手机看了看备注,是舅舅打过来的。
“喂?”傅岑喉头有些紧,像是口渴了那种感觉。
“你怎么还不回来?不是说只去做入职体检吗?外面有哪个小妖精绊住你了吗?”傅岑舅舅十年如一日的吊儿郎当。
唯一庆幸的是现在不染七彩的毛了,至少在外貌上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傅岑低眉,忍住心中的酸涩,道:“马上回来。”
“我让谭居岸去接你?”舅舅还算细心,知道傅岑回来之后还买车。
“不用,我打车回来就好了。”傅岑拒绝了舅舅的提议。
他走出医院的时候才注意下了小雨,不过这点细雨还远远不到阻碍出行的地步。
他顺着医院的人群往外走,想找个好打车的地方再打车。
在医院门口打车容易造成交通堵塞。
走出三院大概一两百米的时候,傅岑又看到了方越。
方越那时正蹲在一个垃圾桶旁边吐,他吐得头晕眼花,已经在那蹲了很久了。
傅岑看着方越狼狈的样子,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