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频繁地进医院,倒是和林岩关系变好了。林岩就像是学生时代的徐之丘那样的角色,自来熟,对谁都喜欢“推心置腹”说几句,还挺适合精神科心理医生这个岗位的。
林岩评价方越是自己最难搞的一个病人,其他病人要不死了一了百了,要不就积极自救,努力配合治疗。
方越倒是没有拒绝治疗,不过他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就像是无牵无挂习惯了,死不死都变得无所谓。
林岩知道他妈妈在事故中去世了,也知道导致这一切的是他的生理父亲。
但他一直觉得这件事只是其中一部分诱因,因为方越的发病时间,已经是这件事的两三年后了。
只是是再多的事儿,方越就再也没讲过。
林岩总觉得方越心里还藏着事儿,只是方越不说,别人也强迫不得。
于是他们医患之间就这样互相拉扯,倒是也给方越无聊的生活填了点乐子。
林岩把方越带回自己的诊室,第一次露出了严肃的神情,问:“你停药多久了?”
方越没有隐瞒,“半年左右吧?我感觉我已经差不多好了。”
“病是靠感觉治的吗?”林岩反问他一句,“我是不是说过你这个病要做好长期吃药的准备?”
方越没搭话。
“我继续给你开点药,你去拿了接着吃。”林岩见方越沉默,也不好说什么,正准备调出方越的病例,就被方越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