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岑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他的手好似也抖着。
那天,他主动抱了方越,一遍又一遍地抚过方越的背脊;一遍又一遍地对方越说:“已经过去了。”
“不要再想了。”
傅岑没时间陪方越就医,只是嘱咐方越好好吃饭,好好看病,就又踏上了去往北京的飞机。
在机场分别的时候,傅岑又抱了抱他,在他耳边轻声说:“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放过你自己吧。”
方越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哀伤,他感觉傅岑好似在道别。
这一次傅岑去北京,他们就没再联系过。
方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就失去了给傅岑发消息的想法,他只想在春天还没来之前,给自己找个土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不过暂且不能这样做。
他还没去北京呢。
又一年六月,方越高考成绩下来之前,傅岑就回a市了。
这一次,他主动给方越打了电话,约他吃一次饭。
在饭桌上,傅岑第一次提自己要去英国这个事儿。
方越听到的时候其实是头脑发懵的,还下意识问,“什么时候走?”
傅岑回答,“后天。”
方越只觉得天旋地转,又想吐了,但是他忍住了,战战兢兢开口,“你不是要在北京等我吗?”
傅岑沉默一瞬,皱了皱眉,“我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