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越想过很多次,结束了这段关系,给双方一个痛快,但是又总觉得既然傅岑没怪他,那为什么不能挽留?
方越仍然是贪心的。
“你成年了吗?”傅岑突然问。
方越迟疑片刻,没有立即回答。
其实傅岑应该是知道方越的年龄的,他只是懒得去想了,现在要他操心的事情太多了。
钱从哪里来?老傅的病情怎么办?学习怎么办?重任全部落下来之后傅岑再也没有闲情逸致去想这些东西。
他几近颓丧地觉得自己需要发泄,不管是烟酒,还是性。
傅岑眼里带上了几分失望,和惊讶,像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抿了抿唇,无力地说:“回去吧。”
甚至还不忘嘱咐一句,“好好上课。”
他的语气如此平静,像极了出事之前的每一次对话。可他的眼神却如此冰冷,却再也不愿意落在方越身上。
又过了一个月,傅岑回来好好上课了。
他几乎天天不缺课,也不缺晚自习,甚至作业也会按时交了。
但是身上若有若无的烟味却始终没有淡下去,甚至随着时间愈演愈烈,不仅有了烟味,还带上了酒精的味道。
方越在后来之后好久才意识到那天傅岑在医院问自己的问题是有关于性的。
他在意识到的那一瞬间先是错愕,又觉得诡异的合理。
傅岑该崩溃的,至少该做点荒谬的事儿来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