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岑有些手足无措地走到望远镜前,机械地调节起了望远镜,等眼睛对准镜头的一瞬间,才缓过神来。
方越说的不错,今天天气不好。其实天空中没什么能看到的东西,只能依稀看着一些初见行星的轮廓。
傅岑在电视上,书籍上看到过它们好多次,也在天文台上看到过更清晰的版本。却没有一次,傅岑如此清晰的明白,这个时候的它,只属于自己的眼睛。
其实他曾经也动过要买天文望远镜的想法,一是基于好似不是那么需要,学生的主职还是学习;二是基于好点的天文望远镜价格太高,对学生而言确实肉疼,于是傅岑犹豫再三还是没有买。
现在,等真正视线触及行星的那一刻,才知道其实他是需要的。
傅岑曾经把一步无聊透顶的天文物理纪录片来回看了四次,因为在其中,有几秒钟的一个偏僻的星云的镜头。
那个星云因为太偏僻又不瑰丽,很少有人去观测它,所以它的有关资料少得要死。
但是那部纪录片里却有。
于是傅岑孜孜不倦,看了四次,只为了那一个镜头。
而如今,或许有一天,他能自己去寻找那个星云,让它不再是几秒钟的镜头,而是自己视线里,永恒的壮丽。
之后的一小时里,傅岑几乎寻找了自己所熟知的所有行星,因为天气原因,能看到的其实有限,但是每看到一个,他都欣喜若狂。
而方越就站在他身后,听他讲每一个看到的行星的故事。
一直持续到午夜十二点,傅岑才意犹未尽地移开了目光。
乌云已经散开,本来预想的暴雨并没有降临,甚至一晚上没有出现的月亮都微微探出了身影。
傅岑转身,看着方越不知道什么时候搬过来一个凳子,坐在不远处拿着电脑看网课。
方越抬起头,注意到他已经关上了望远镜的盖子,笑盈盈地看着他,“怎么样?喜欢吗?”
傅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