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越发现一个寒假过去了,傅岑写题速度比之前要快上不少,之前他的思维难免会有些所谓的学生思维,每一步都写清楚,甚至有些啰嗦。但自从从上回的讲座回来之后,就彻底向精简转变,能用一步写完的,绝不写第二步。
丁猴子期间来找了他们一次,说了开学考之后没多久可能要运动会的事儿,让他们准备准备。
一天就这么无所事事下来了。
等晚上准备放学的时候,傅岑拍了拍方越的肩膀,问:“一会儿去吃个夜宵?”
“嗯?”方越转过头,看向傅岑。
傅岑笑着说,“庆祝悲催的奴隶生活又要开始了。”
方越嘴角抽抽,“这有什么好庆祝的吗?”
“所以你到底去不去吗?”傅岑用笔敲了敲课桌。
“去。”方越应下来。
他们放学的时候才刚刚九点,实验门外已经很热闹了,有一些摆摊的在卖一些小吃,还有很多接孩子的家长。
方越和傅岑在人群中穿过,骑着车穿过柏树林,迎着晚风骑向傅岑喜欢吃的那家烧烤摊。
周遭吵得不行,一点都不像晚上。这会儿还踩在冬天的尾巴上,呼出一口气都能在空气中形成一束白色的小烟花。
他们穿得不少,但是少年挺拔的身躯却并不显得臃肿,凛冽的寒风从耳尖划过,裹挟着周遭的吵闹,构成了春节余韵未尽的人间。
方越看着傅岑的背影,难得眉眼一弯,心情大好。
他们去到烧烤店的时候店里还没什么人,老板已经和傅岑很熟了,看见他就热情地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让他们选吃的。
来这儿之前方越还不觉得自己饿,来这儿之后闻到烧烤的味道,方越也矜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