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他自以为很生动的眼神在谭居岸眼里,就变成了,“你眼睛不舒服?”
舅舅无语地白了谭居岸一眼,没再说话。
两孩子坐在了后座,车子向家里驶去。
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方越下车,他看了看傅岑,然后问:“明天上学我等你吗?”
如果说刚才在医院是破冰的前兆,而现在,就是方越主动在修补他们之间的关系。
傅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久,才缓缓点头:“行。”
之后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相处模式,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一起跑步,一起上竞赛班。
陈述后来退出了竞赛班,没人知道是什么原因。
有别的班的人隐约提到了好像是因为陈述不参加国内的高考,要准备出国,所以他来上课的时间都少了。
竞赛班又恢复到两个人的状态。
傅岑和方越偶尔会有那么一瞬间视线相交,方越总会觉得心口一烫,然后很快就恢复正常。
方越的胃病也没再犯过。
有天他不知道在哪个网站上看到这么一句话,胃是情绪器官,情绪好起来之后,胃病再没犯过。
小黑板依旧更新着他和傅岑的成绩,期中考试的时候傅岑依旧一骑绝尘在最上面的位置,方越也在慢慢追赶。
转眼秋天就过去。
本来准备开的秋季运动会,也因为和市运动会撞档期了被迫改到下学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