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快?”舅舅以前也是实验的,知道实验离这儿可没那么近,傅岑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打车过来的。”傅岑还喘着气。
“这么心疼你小男朋友?”舅舅揶揄了傅岑一句。
傅岑一怔,别扭道:“他不是我男朋友。”
“你男朋友还另有其人?”舅舅吃惊,怕这小子真的乱搞,不仅谈男朋友,还在外面养鱼。
“我没有男朋友,你怎么会觉得我有男朋友?”傅岑正色道。
说完这句,他朝着方越的方向看过去,问:“他怎么样了?”
“他不是你男朋友你这么关心做什么?”舅舅小声说了句,然后才回答傅岑的问题,“现在睡着了,我刚才问了,他就是肠胃炎来吊水的。”
傅岑皱眉,怎么又是肠胃炎?
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今天中午的时候方越没去吃饭,以及集训时期他们莫名其妙的冷战之后方越就没和他一起吃过饭,所以他也不知道集训时期方越有没有好好吃饭。
舅舅看傅岑小小年纪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他这是最后一瓶了,一会儿吊完我让谭居岸送你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