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丘挤在他们中间,“你们又想脱离组织!校庆结束我们肯定要去庆功啊!你们不准备去了吗?”
方越看了眼傅岑,傅岑也看了眼他。
“几点吃饭?”傅岑问徐之丘。
“七八点吧,反正你们不能不来!”徐之丘说。
“那我陪方越剪了头发再过来,你们先过去。”傅岑说。
徐之丘想了想,点头,“也行,到时候你们来的时候可以悄悄带点酒,饭馆里的酒都太贵了。”
“喝酒?”傅岑说,“不怕被老王知道啊?”
“就我们班上几个人!老王怎么会知道啊!”徐之丘估计也有些心虚,说这个话的时候声音都压小了。
同桌的丁猴子和几个男生也在帮腔,“就是就是,都是自己人,你不说我们说,老王怎么会知道啊?”
一个长得比较文弱的男孩子说:“不过我酒量不是特别好啊,而且要是我回去之后我妈发现我喝酒了”他露出一个惊恐的表情。
徐之丘犹豫了片刻,“就一点点,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
“你能喝吗?”傅岑问徐之丘。
“废话!”徐之丘说。
“能喝多少啊?”傅岑又问。
徐之丘嘴巴张了张,又没说出什么话,过了好久,才慢慢说了句:“两瓶?”
丁猴子第一个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两瓶只能坐小孩那桌!还喝酒嘞!随便喝喝你就醉了!”
“你就很厉害嘛!你能喝就几瓶啊?!”徐之丘红着脸对丁猴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