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的那些一点儿没写的,看到班上大多数人都开始写了,也开始慌了。
而全班只有少数人可以坐怀不乱,其中就包括了后排两个大佬。
方越昨天补作业一直补到今天凌晨三点,来学校都要困疯了,但是看到傅岑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他也只能强撑着精神看着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的练习册。
他感觉那些字都变成了一个个漂浮在半空中的蚊子,怎么都进不了他的脑子。
“你一点都不困吗?”方越有些受不了了,扯着已经沙哑的嗓子问。
傅岑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会困啊?”
“你没补作业?”国庆三天,他们天天都腻在一起,除了晚上的时间,方越想不出任何时间可以让傅岑写完作业。
“没啊。”傅岑特别坦诚道。
方越不信,拿出傅岑一早就摆在课桌上的作业,一翻开,一片空白。
“你不写作业?”方越的声音不由拔高了。
“那么震惊干嘛?”傅岑掏掏耳朵,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方越又冷静下来。
或许是前段时间傅岑实在是太乖了,以至于方越差点忘了傅岑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以“不写作业的学神”这样的存在生活在九班的。
高二开学以来傅岑每天都写作业,反而是反常。
他这样不写作业还桀骜不驯的样子,才是九班人熟悉的傅岑。
“你以前都不写作业的啊?”方越想起自己第一次来九班上早自习的时候,傅岑带着他绕路,给出的理由,是来得太早了会被别人拦住要作业。
他都不写作业的,怎么知道别人会问他要作业?
方越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傅岑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道:“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而且,以前就算我不写作业,他们也要围着我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