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岑带他七拐八拐,走到了一家烧烤店门前。
烧烤店隐蔽在一排楼房后面,有着一个不大亮的招牌。要不是傅岑带着,方越自己在这儿路过都不会注意到这儿还有一家烧烤店。
店里传来的肉香倒是实打实的,店里也坐了很多人,这样的秋夜里,最适合吃烧烤了。
老板见着傅岑直接笑出了声,热情接待,“小岑来了啊?”
“老板好久不见啊!”傅岑也热情和老板打招呼,“给我们上二十串肉吧!”
说罢,他又看向方越,“够不够?”
方越背着松松垮垮的书包,停好车,点头,“够吧。”
“要不再加点?”
“不用了吧”方越其实也不清楚到底吃多少够,但是看着别人大快朵颐的样子,确实有些饿了。
老板是个爽快人,“先吃着吧,不够一会儿点!”
“行!”傅岑说。
然后傅岑带着方越到一个树下的位置上坐着,开始介绍这家店,“这家店是个老店,我爸小时候经常带我来,那个时候老板还是如今这个老板的父亲,现在这个老板前几年才接手的店,他们这家店肉新鲜又好吃,生意也特别好。”
“你经常来吃吗?”方越拿了一颗老板送来的毛豆,剥开吃了口,露出惊喜的表情,“好吃。”
傅岑也吃了起来,“是经常来,之前和我爸偷摸着来,现在我就自己一个人偷摸着来。”
“为什么是偷摸着来啊?”方越问。
“我妈,岑教授,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些路边摊了,按照她的话,这些都是不健康的东西,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每天给我送饭?就是因为她觉得食堂都不健康。”傅岑做出夸张的表情,“她有强迫症和洁癖,我和我爸想改善伙食都要偷摸着,被她发现了要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