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岑走进来的时候方越正望着窗户外面发神。
傅岑的手在方越面前一挥,方越才回过神来。
“你们刚才出去说校庆那个事儿?”方越问。
傅岑点头。
“怎么样了?”
“徐之丘给老王说弄音乐剧,老王报给学校了,但是班上人都凑不齐。”傅岑简单概括了一下他们目前的处境。
“音乐剧?怎么报上去这么难的节目?”
“因为徐之丘说合唱太傻了,想弄高级一点的节目。”傅岑一边说一边转着笔,脑子里还在帮徐之丘想着到底有没有一线生机。
方越从兜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傅岑,自己也剥开一颗,“这下难弄了,到时候看看是哪些倒霉蛋被赶鸭子上架吧。”
傅岑拿起方越递给他的糖,看了看,“欸?”
“怎么了?”
“你怎么有这个糖?”
方越看了眼包装纸,这才发现坏了,这不是上周他给傅岑的糖,而是之前他看到傅岑家有,然后自己下单的那个国外的糖。
他最近经常给傅岑带吃的,带着带着自己都忘了还有这个糖的存在。
今天他出门的时候只是随手抓了一把包装好看的糖,恰巧就抓到了这个。
方越不动声色,“我买的啊,怎么呢?”
“我平时也吃,这个糖在国内卖得不好,因为有股药味,我觉得还挺好吃的,买了好多年了。”傅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