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就可以看到我们打球啊?”傅岑随口一说。
方越十级警备,“我没有,我不是,我没看过。”
他这个样子把傅岑逗乐了,“我又没说你看过。”
方越抿唇,不说话,刚才他还以为傅岑知道他会在窗口看他打球呢。
“不过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傅岑找了个话题说,顺手帮方越把自行车推进门。
“医务室给开了假条。”
“生病了啊?”
“胃痛。”方越如实说,之后站在原地就盯着傅岑,那眼神好像就告诉傅岑,你该走了。
傅岑会意,正准备走,但是又看到方越还在流血的腿,叹了口气,“你家有包扎用的药吗?”
方越点头。
“我帮你包扎了再回去吧,你本来就胃疼,一会儿包不好就要感染了。”道德标兵还是做不到把人儿一个人扔在家里。
方越确实可怜巴巴的,就算用再生硬的语气说话,也透露着一股可怜的意味。
和流浪狗差不多。
傅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两者扯上联系,住在这儿的人怎么都和流浪狗沾不上边,但是傅岑就是觉得方越和流浪狗很像。
方越看了傅岑一眼,好像在做心理斗争。
方小越!敌人即将入侵领地!你不能当叛徒啊?一个声音在高亢地阻止。
但是方小越,你今天都这么可怜了,让傅岑这个敌人服侍服侍你怎么呢?以后说不定就没有这个机会了!另一道声音在诱惑着方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