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越也不好发作,又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然后捡起自己的练习册。
翻开昨天的作业看了看。
老吴改作业挺有个性的,不直接打叉或者打勾,而是直接写错了几个,让你自己去找哪儿错了。
方越看到上面写着的一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看热闹的徐之丘立马解答,“就是你作业只错了一个的意思!可以啊!”
方越心情好点,朝着傅岑的方向看了看,傅岑的作业大咧咧摊在桌子上。
嗯,一片空白。
偏偏这个动作还被当事人抓住了,傅岑注意到方越在看他,回以他一个疑惑的表情。
像是在问,“你看我干什么?”
方越收回目光,继续看自己到底错在哪儿呢?
结果就是那一整天,到晚自习的时候,方越都没想明白那一道题到底错哪呢?他也拉不下脸问其他人,只好呆呆看着那一页的习题。
周围的人都在写今天作业,傅岑在帮老吴整理竞赛题,方越在看着练习册发呆。
傅岑在方越第n次偷偷摸摸看自己的时候,再一次把他逮捕了。
“不会啊?”傅岑的语气其实没任何看不起方越或者讥笑方越的意思,但是方越过于敏感的神经就是让他瞬间进入备战状态。
“我会!”个屁。
逞强的后果就是,傅岑继续整理竞赛题,方越继续发呆。
一直到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
傅岑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收拾完了之后,背着一个轻巧的包就从后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