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和楚燊顺利从金池毕业, 早就有国外顶尖大学邀请并且根本不用参加高考的两人,在六月初这个大家都在准备高考的日子里,放肆地进行着毕业旅行。
林淮睡着了, 双手端端正正地放在空调毯的中央, 梦里许多层梦境交叠, 让他睡得不是很安稳,他挣扎着紧握着毯子的边沿,唇舌下压着呼之欲出的求救声,他唇瓣微张, 冷汗从额际冒了出来。
没一会儿, 身边的床垫凹陷,那股失重感, 让林淮猛地睁开了眼。
他这才发现, 原本睡在另一边的楚燊, 已经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这一侧, 腰靠在背后的软垫上, 胳膊环绕着他的肩膀,将他整个搂在了怀里。
“楚燊”林淮呢喃着。
“你做噩梦了, 林淮。”楚燊眼睛半阖着, 里面透着的光,完完全全地注视着林淮。
也不知道是不是致幻剂还是给林淮留下了一些后遗症,每到这个季节林淮都有点多梦。
“嗯。”林淮侧躺过去, 闭着眼睛靠在楚燊的腰侧,楚燊身上那股说不出的薄荷香气, 让他从苦厄的梦境中找到了出口, 他静静地躺着,闭目养神中, 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我没说过,其实两年前,我还做了一个梦。”林淮道。
楚燊等着林淮呓语。
“我梦见。”
“被扎了一针的人不是我,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