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燊的眼神凶恶起来,那个为了保持身材瘦的皮包骨头的柔弱女人是万万不敢抵抗的。
她在床上尖叫一声,抱着自己的衣服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房间,连鞋跟都跑断了一根。
楚燊侧头看着女人逃跑的背影,并没有追上去,他斜着眉,嫌恶地瞪着楚择。
“你这是干啥啊,小燊,这才几点啊,你就扰我清梦,还吓跑了我的一夜情对象。”楚择唉声叹气道。
“以后再带女人回来,你去找个酒店开房不行吗?”楚燊问道。
楚择耸了耸肩,觉得楚燊这话说的不可理喻。他们住的本来就是酒店啊!而且还是酒店最好的房间。
话说到三年前,楚燊自作主张要留在s市后,一个和养孩子有关的巨大难题就落到了楚择身上——他不会打扫卫生,也不爱做饭,到底怎么好好养一个半大小子?
请个阿姨住在清净的别墅区,有点太冷清了,楚择怕阿姨会在他不在的时候欺负小孩。
近几年这种新闻在电视上层出不穷的,他也被着洗脑式的宣传,宣传出了被迫害妄想症。
一个热闹的,有人做饭的,有人打扫卫生的,碰上危险,小孩随时都能求救的“家”,楚择想来想去,倒是真的想出来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他用他哥给他的育儿费,在这个酒店直接包了六年,花了几千万,他想要什么都能通过酒店内部电话要来。
楚燊更是得到了全方面的照顾,进进出出的保洁阿姨,酒店经理,抬头就叫楚燊少爷,楚燊气派地好像是这家酒店的少爷一样。
就是这样的家,不太适合家访,每次楚择认认真真地叫老师来家访,他的身份都会被老师怀疑,然后有些女老师心里也有芥蒂,毕竟要和一个单身汉一起进酒店房门,怎么想都觉得不合适。
“可是我们这就是酒店啊,小燊你怎么了?你今天很奇怪。”楚择狐疑地看着楚燊,左右打量他,看不出来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