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淮点头应道, 然后在母亲离开房间之后, 也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被子是新晒得,还有股太阳味。
他抽出了床底下杂物箱里的物品。
有初中的, 也有小学的。
他专门打开了小学的那一部分。
映入眼帘的, 是橘红色相间的各式奖状、奖牌,奖杯,还有盛海附小一班春游照, 盛海附小一班成绩单。
但是并没有盛海附小的毕业照。
因为拍毕业照那天,他爸妈离婚了, 以当时的班级第二名为首, 一群男生嘲笑他可能是gay,他们将他逼到了厕所里, 逼他脱掉裤子,证明自己是个健全的男孩,可能是大脑的保护机制保护了他,他也忘了后来他是怎么跑出来的,只记得等他恢复意识之后母亲已经将他抱进了怀里。
一直在他耳边用哭腔叮咛着没事的,没事的。
然后在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没去过学校,等到小升初的考试结束之后,就随着母亲一起离开了a市。
在那个对感情一无所知的年纪里,他视父亲为叛徒,视母亲为英雄,然后在此之后的岁月里,他也确实埋怨起了自己,毕竟只见过英雄保护人类,没见过英雄保护怪物。
他一直控制着自己不要指责过度敏感的母亲。
但是也不能眼见着情况愈演愈烈,他却什么也不做那不是宽容,那是懦弱。
林淮起身将物品归还原处,关掉了卧室的灯,回到了餐桌前。
母亲做的饭非常丰盛,自从那天的那巴掌之后,餐桌上的晚饭就越来越丰盛了。
“妈。”在一片寂静中,林淮主动提起了数学竞赛的事儿,“等寒假的时候,我想参加一个全国级别的数学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