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择点着烟愤愤不平地道。
楚天威沉默了一阵,叹了口气后,娓娓道来,“阿择,你刚好想反了,养废了的,不是楚燊,而是楚然。”
“怎么讲?我另一个侄子出了什么我不知道事儿?”楚择忧心忡忡地皱眉问道。
“是的。他其实已经离开公司核心岗位很久了,他病了。我和沁沁因为这件事还差点闹离婚呢,当时她不和我离婚,但唯一的要求就是楚燊要快乐长大,什么也别考虑,最好做个纨绔,千万不要太努力。”
“什么病啊?”
“一种天才病,精神疾病,和遗传有关,但是一般传男不传女。”
“我老婆家里的老毛病了,他们家之所以有现在的辉煌也和这种疾病脱不开关系,本来以为到她这一代,这种精神疾病已经不会再发作了,可是三年前,楚然忽然严重了,他现在有严重的双相情感障碍,自杀了很多回,我们不得不把他控制在某个医院里,让他接受治疗。”
“晓沁也是担心楚燊再重蹈覆辙,三年前,她将这些事也告诉了楚燊,要他做个选择,是继续过度用脑做众人仰慕的天才,未来有可能病发呢?还是做个纨绔混上一辈子。”
“楚燊选了后者,于是就留在了你那边。”
“你不知道其实在国的那所国际小学里,楚燊是以全a成绩毕业的,并且他在小学时期就得过国际中学生数学竞赛比赛的第一名,楚燊的优秀超乎你的以为。”
“”楚择将整根烟都抽到了底部,烫到了手,“那你以前还让我督促他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