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常,楚燊就是有这种出风头的能耐,他心态平和地跟周围的人打了打招呼,而后就开始了发呆之旅,旁边的家长很冷淡,没有和他搭话的意思。
本来他也不想说话,可是对方的情绪实在是太压抑了,好像看成绩单看魔怔了。
楚择做妇女之友做习惯了,他一手撑着桌子侧过了头,开解道,“哎呀,大美女,孩子考的不好就不好呗,都当今这个时代了,也不能太唯成绩论是不是,每个孩子都有每个孩子优秀的地方。”
“”
“就拿我侄子楚燊做个比喻,初中的时候,他天天上课睡觉,逃课,打架,抽烟,做一帮混混的大头目,我仍然不觉得他是个坏孩子,他打架吧,说明他体格好,他上课睡觉吧,但他不说话,不打扰别的孩子学习,这不是挺好的嘛。”
“我们要站在不同角度看问题,不能因为孩子成绩不好,就把孩子整个否定掉吧,所以你还是放宽心吧,放宽心,人才能美丽。”
“我侄子都考成那样了,你看我这心态,是不是一点没崩,这不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楚择侃侃而谈,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女子原本抑郁地盯着成绩单的眼神,已经逐渐转化为了对他的“怒意”。
直到她抓着成绩单,将一张纸揉成了废纸团,紧紧地握成了拳头,猛地锤击了一下桌面,他才反应了过来,他好像有什么话说错了,惹怒了对方。
秦月梅瞪着一双纯黑色的眸子,声音气的发抖,“嘲讽我家林淮很好玩吗?你很得意是不是。”
啊?什么。
林淮
这名字听得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