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长时间的等待磨光耐心的家长,一个引走一个地离开了警戒线附近。
随着考试时间渐渐流逝,围在门口来接孩子的人却没有越来越多,反而越来越少。
在这样反常的情况下,一个穿着棉质t恤、水洗蓝牛仔裤的清瘦男孩,提着透明考试袋,和零零散散的几个学生一起悄然地走出考了场。
烈日的阳光在他白净的皮肤上留下一层流光,剔透的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一双桃花眼有些冷清,眼瞳是少见的纯黑色,在阳光下泛着朦胧的烟灰色,一颗美人痣点在眼尾,漂亮地甚至有种距离感。
他抬眼环视了一圈周遭。考场大门前空旷的有些不同寻常。
疑惑划过眼底,又很快地淹没在了冷淡的瞳色中。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重的手机。
这是台各方面配置都只适合接打电话的老年机,与青春洋溢的少年人似乎格格不入,林淮却早就已经习惯了用它来维系一些必须的社交。
按着电源键,不知道等了多久,指尖都有些压白了,屏幕才亮了起来,湛蓝的屏幕上有着为数不多的图标,显示时间和天气的部分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
对于一台老年机来说,考场周围的屏蔽水平也够它喝上一壶了。它费力挣扎了一番,信号终于稳定在3g,一条短信姗姗来迟地闪烁在屏幕上方。
手指划过手机短信,短信的字体同样大的吓人,一行最多显示八个字,短短一句话占了一屏幕。
[妈妈工作有点忙,
下了班才能接你,
考完了就在路边随
便吃点,妈马上就
来。]
因为早有预料般,林淮简短地回了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