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者不用教,无心者教不会。”
闻言,图嘉砚深深吸了口气,最后一次给闻朗递台阶:“我现在是在给你面子,你别蹬鼻子上脸。”
抱着他的手臂顿时僵了僵,闻朗半真半假地学着图嘉砚刚上车的样子复读道:“算了,你一点都不懂我。”
听见这似曾相识的抱怨,图嘉砚又好气又好笑地锤了下闻朗:“好好好,我说,但是说了你不准生气!”
“你要是没出轨我干嘛生气。”
“赵麒说他喜欢我。”
“我就知道那家伙没安好心!”闻朗一下坐了起来,抱着图嘉砚的手更用劲了,“他住哪个小区?我找他算账去!”
眼见这人又要开始没完没了,图嘉砚干脆利落地堵住了闻朗的嘴。起先他只是想简单亲一下,但嘴唇贴上去后就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闻朗像是迁怒一样,不留情地把图嘉砚嘴里没吃完的糖果统统卷走,他吻得图嘉砚喘不过气,末了还要生气地放狠话:“你敢答应他就等着被我饿死吧!糖都不给你吃!”
“你小学没毕业吧神经病。”图嘉砚喘着粗气,擦掉嘴角泛着甜味的细丝,压着闻朗躺回原位又亲了上去抢糖果。
于是,这颗柠檬薄荷味的糖反复在两人唇舌间滚动,很快就化得干干净净,但那两人迟钝得很,一点都没发现异样,仍然亲得难舍难分。等不好容易分开了,两人气喘吁吁地抵着额头,满眼都是意犹未尽的恍惚。
他们总是花太多精力吵架了,以至于占用了很多亲昵的时间。
“不准这样看我。”闻朗亲了亲图嘉砚的额头,捂住了他的眼睛,“你眼睛再这样看,我就跟你玩不了‘柏拉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