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凶?”闻朗那耳朵不知道怎么长的,图嘉砚都说这么小声了,还是能被他听见,简直比常跳跳的耳朵还要灵敏些,“我凶你什么了?图嘉砚你给我说清楚,说不清楚你今天也别上班了,等着被扣工资吧。”
“凭什么!”图嘉砚一时数不完这人的恶行,只能笼统概括,“你凶我什么了你自己心里有数。”
“那你倒是说说呗,举个例子。”闻朗气笑了,他这哪是找男朋友,压根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正巧已经到了图嘉砚他们公司楼下,闻朗靠边停了车,但仍摆出一副“不说清楚不放人走”的架势,他转过身看着图嘉砚好笑地开口问,“祖宗,我凶你了吗?”
怎么没凶,图嘉砚刚要说话,但转过头看了眼闻朗就瞬间忘了词。昨晚他睡着时都快凌晨两点了,早上困得要命,完全是闭着眼睛被这人塞到车里,在车里又睡了好一会儿才总算能睁开眼睛。现在人是清醒了,但看见面前人的样子,图嘉砚感觉自己又晕乎了——
这人一天天的到底哪来的劲?上班还有力气收拾得像个花孔雀一样,他到底几点起的床?他到底是去上班的还是去走秀的?
“你……”
“什么?”
“没什么。”图嘉砚不看他了,别过头拉了拉车门,没拉动,“快点开门,我要迟到了。”
“还早,再聊聊呗,说说我都怎么凶你的。”似乎是看出了图嘉砚的窘迫,闻朗皮笑肉不笑地凑近了些,“要不要给你拿个话筒?把天窗打开,让你们公司同事都能听见。”
图嘉砚只感觉身后一阵胆寒,于是他拉门把手的动作越发用力,仿佛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个人不是闻朗,而是什么恶鬼一般。但他再怎么扒拉车门也无济于事,恶鬼始终没有解锁,图嘉砚没有办法,只能强装镇定地转回头:“有本事你现在就找个话筒出来,今天我也不上班了,车开到哪我讲到哪,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丑恶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