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阻止我,快阻止我……他的手颤抖着摸到了闻朗裤腰上,行动缓慢地开始解闻朗的皮带,速度慢得像是开了001倍速。闻朗是哑了吗,怎么还没阻止我?图嘉砚牙齿都开始打寒颤了,却始终没等来预想里恼羞成怒的斥责。
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空气里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咔嗒”声,闻朗的皮带被解开了。
图嘉砚不敢动了,他僵着脖子抬头看了眼闻朗,却发现对方早就不知什么时候,眉毛、鼻子、耳朵、脸颊全都红成了一片,几乎要滴出血来。图嘉砚莫名想到了他平时吃火锅爱点的鸭血,闻朗此刻可比那玩意还要鲜艳欲滴地多。
原来这家伙也只是嘴硬,图嘉砚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眼神飘忽地在闻朗脸上游移了片刻,装作还要继续解裤子。
刚要动作,那个羞得通红的家伙终于惊慌地开了口:“等等!”
图嘉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不小心滑到对方的腹部上,闻朗瞬间吓得声音都变了形:“图嘉砚!”
他连忙举手投降,但此时已经说什么、做什么都没用了,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那个不可说的地方逐渐变得更加不可说了。
图嘉砚:“……”完了。
闻朗:“……”完了。
“哈哈哈。”图嘉砚已经不敢再抬头看闻朗了,更不敢低头凝视。他保持着投降姿势,恨不得两只眼睛站到两边耳朵上放哨,图嘉砚干笑了几声,“少爷您身体真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