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去哪,我就是浪迹天涯也犯不着跟你打报告。”图嘉砚说干就干,立马跳起来去收拾衣柜,“反正位置给你白月光竹马腾好了,你俩随便住,哦对,他把你拒绝了是吧。”
说着,图嘉砚冷笑了两声:“加油吧,祝愿你能追到他。”
闻朗又气又急,冲上前按住衣柜:“你耳朵聋了吧图嘉砚,都说了我不喜欢庄显!”
“呵呵,你不喜欢他难道喜欢我?”图嘉砚也使上蛮劲拉柜门,“放心吧,闻少爷,你用不着不好意思。如果是怕追不上的话?竹马经理要再拒绝,你就躺地上碰瓷死活不起来,他走哪你就躺到哪,迟早能拿下。”
“图嘉砚你冷静点,不要再说了。”
“不,我就要说。”图嘉砚力气不如闻朗大,拉了几下就没劲了,闻朗趁机把他扭了过来。可哪怕是面对面,图嘉砚也还是不肯看闻朗,那张嘴里也跟被下了咒似的,不停射出伤人的子弹。
“说起来到时候你们结婚是在国内办还是国外办?可千万别给我发请帖,我可没钱送礼金。哦对了,常阿姨说你人缘不好,到时候你能找到伴郎吗?找不到的话可以求求我,包机酒的话我不是不能去。”
闻朗愣愣地望着图嘉砚,想不明白这家伙怎么舍得让自己和别人在一起。
除了大学时期的争吵,图嘉砚从没对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不对,甚至这次比大学时还要严重。闻朗无可避免地想起了他们过去那些无止境的冷战和争吵,更想起了他被拉黑过的微信和电话,糟了,他又搞砸了,他又让图嘉砚生气了。闻朗什么都不敢说了,他突然变得笨嘴拙舌,嘴巴张了半天也只会傻傻地重复:“图嘉砚你不要再说了。”
此时闻朗全身的力气都仅仅只够他这么看着图嘉砚,他的视线落在图嘉砚的嘴唇上,明明这张嘴笑起来后,周围会有浅浅的梨涡,可是为什么现在全是在说些让人不想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