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心虚了。
闻朗实在憋不住笑了,他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心情舒畅地躺回到沙发上。此时他十分确定图嘉砚那个笨蛋绝对、肯定、一定对自己有感觉,闻朗低声笑了起来,图嘉砚,让我逮住了吧。
他越想越开心,血液全往脑袋上涌,连带耳朵和脸颊都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笨死了,图嘉砚笨死了。
但是这个超级笨蛋却又笨得刚刚好,闻朗忍不住在沙发上打滚,边滚边大声呼喊笨蛋:“图嘉砚!图嘉砚你过来!”
话音刚落,闻朗正巧滚到了沙发的边缘,他一个不注意便随着尾音一起滚下了沙发。
“咚”地一声,闻朗脑袋直接磕到了茶几上,他顿时疼得眼冒金星,一时间也顾不上再召唤笨蛋了。可偏偏在他如此丢脸的时候,笨蛋又突然带着吃得圆滚滚的常跳跳回到了客厅里。
看见闻朗狼狈地倒挂在沙发上的样子,图嘉砚先是愣了愣,然后开始哈哈大笑:“你怎么了,叫我过来就是想给我看这个?”
他半点没有要去扶闻朗的意思,而是站在远离对方的位置掏出手机迅速拍了两张照片,才装模作样地指挥常跳跳:“去吧皮卡跳,把你爸扶起来。”接着,皮卡跳便摇着尾巴、“哒哒哒”地跑到闻朗身边。
对上常跳跳的豆豆眼,闻朗恼怒地别过头,十分生气地想——太过分了,哪有人对喜欢的人是这种态度?!
不会是自己又会错意了吧?!不会吧!不可能!闻朗愤怒地爬起来,正要控诉图嘉砚的不良行为,转过头却看见对方笑盈盈地蹲在自己身旁,手正悬在半空中:“没事吧?我刚说要扶你,结果你就自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