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同性恋的。”
“噗!”一瞬间图嘉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更恨不得离药碗八百米远,“你神经病啊!”
“我同性恋。”
神经,简直没法沟通。图嘉砚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拼命挣扎:“你自己留着慢慢治吧,离我远点,上班迟到了你赔不起!”
此话一出,嘴边的药碗立刻调了个头,远离开了。图嘉砚刚要松口气,却发现闻朗眼睛都不眨地摘下口罩直接喝光了中药,末了把药碗盛得比先前还要满,重新递回来:“该你喝了。”
喝什么喝,疯子,图嘉砚瞪着他,霎时间什么话都骂不出来。他算是知道了,这狗东西要共沉沦,为了报复折磨自己竟然敢以身试药,天知道他上哪搞来的阴邪方子,说不好里面有没有下什么绝育药,能从此让人一蹶不振。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图嘉砚眉毛不自觉皱起来:“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怎么突然又要治疗同性恋了?”
“呵。”闻朗冷笑出声,目光冷漠又平静地扎了图嘉砚一遍,十分风轻云淡道,“表白被拒绝了。”
“什么?!还能有人拒绝你?”图嘉砚震惊极了,与之相随的还有些许难以察觉的窃喜,怪不得闻朗大早上就开始发疯,原来是被拒绝了,这家伙短时间内肯定谈不了恋爱了。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犹豫道,“不过……你确定当时是在表白?没恼羞成怒骂人家吧。”
刚说完,闻朗眼神便砍了过来:“喝药。”
果然恼羞成怒了,图嘉砚极力掩饰住笑意故意道:“没问题我喝!要是真能把性取向治好了,以后咱们两家还能打亲家。孩子如果是一男一女就订娃娃亲,如果是两个女孩或者两个男孩,为避免走咱们老路,得从小就给他们喝药上疗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