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因为什么?就因为他被邀请看电影吗?因为他睡了闻朗的床,因为他和闻朗一起坐了摩天轮,还是说因为他每天睁眼闭眼都能看见闻朗,连梦里都是对方吗?图嘉砚想到了很多很多,可那些杂乱的碎片根本没法拼成完整的图画,他答不上来:“我、因为我……”
赵麒鼓励地看着他,期待他说出答案。
但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想透彻,也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话语,卫生间门口突然闯进一个怒气冲冲的身影:“干什么呢你俩!”
闻朗突然出现了。
他拧着眉,眼睛冷冰冰地扫射着卫生间里的两个人,语气不善地开口:“你俩在里面这么久干嘛呢?”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图嘉砚慌张地看了眼赵麒,本能地不想让闻朗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嘴里的话也转了个方向:“上厕所?”
“上厕所?”闻朗狐疑地打量着图嘉砚,确认他衣服裤子都穿得好好的,没有被人动手动脚过的迹象,又把目光移回图嘉砚脸上,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破绽,“上厕所这么久,没干别的?”
图嘉砚又下意识看了眼赵麒,但对方并不理会他求助的目光,见状他只能选择硬着头皮迎难而上:“还能干什么,你思想也太不健康了吧。”
“我思想不健康?”闻朗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俩偷偷摸摸在卫生间里待那么久,你说我不健康?”
“什么叫偷偷摸摸,我拦着不让你进了吗?再说了,上厕所也是需要酝酿感情的。”
闻朗鼻子里冒出声不屑的冷哼:“合着你脱裤子还得先烧个香呗,怎么着,你下面开过光啊?”
此话一出,图嘉砚气不打一处来,先前的种种纠结全部被搅得烟消云散,全然忘了还有外人在场,心中只留有吵赢架的胜负欲。他作势把手放在裤腰上:“就是开过光,你想看就直说。”
“脱,你现在就脱,有本事把我普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