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图嘉砚满脑子只有这两个大字,完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迅速行动起来,图嘉砚连忙收回抵在闻朗腰两侧的腿,胆战心惊地扎起马步,努力让屁股不动声色地远离是非之地。
然而刚挪动了几厘米,他的头顶就砸下来句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当是上厕所啊!”
图嘉砚被这句突然冲出的怒吼惊到,脚下顿时泄了力,咣当一声又坐了回去。
闻朗瞬间倒吸口凉气。
“对不起对不起!”图嘉砚慌忙挪开道歉,“很疼吗,我帮你揉揉。”
闻朗气得说不出话了,他崩溃地歪倒在床铺上,扯过图嘉砚的被子把自己整个人全部裹在里面:“你出去。”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图嘉砚有史以来头次看见闻朗崩溃成这样,趴在被子外焦急地道歉,“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闻朗的声音听上去更崩溃了:“你不要和我说话,出去。”
图嘉砚彻底慌了,手里攥着被角愣在边上,不敢说话也不敢离开。怎么办,他想,闻朗不会真受伤了吧,各种担心后怕的情绪涌上心头,几乎刺得他鼻子发酸。
突然的安静让躲在被子里的闻朗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悄悄打开条缝,发现图嘉砚正要哭不哭地杵在原地。闻朗沉默片刻,深深叹了口气:“我真没事,不用去医院。你先出去行吗,让我自己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