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躺下后,图嘉砚这才发现他们此刻离得太近了,昨晚梦中的话在他耳边掠过,图嘉砚下意识往身后的方向挪了挪,坚决拉开安全距离。
色字头上一把刀!图嘉砚,你要有道德!
可是不管是近还是远,不管怎么自我警告,图嘉砚还是很难把眼睛从闻朗那张脸上挪开。明明都是熬夜,为什么闻朗眼下半点黑眼圈都没有,根本让人挑不出错。
图嘉砚想起前段时间从沙发上醒来的那个早晨,当时他太慌乱了,以至于根本没有好好珍惜老天给的机会。虽然现在又有机会了,但一想到昨晚的梦,他就不敢动弹,更别提上手揩油。
不,哪怕是没有那个梦,图嘉砚也不敢。闻朗这人小气得很,只要敢偷摸他,肯定要把自己送去吃牢饭,他还没那么想不开。
都说“万恶淫为首”,为了避免自己犯错且一错再错,图嘉砚拿起手机准备刷短视频分散注意力。但刚打开,看着手里健康快乐的儿童频道,图嘉砚想起了昨晚的经过,默默放下手机,卷走才分出去不久的被子,对着闻朗一脚踹了上去:“把未成年人模式给我解开!”
“唔。”闻朗闷哼了一声,睡眼惺忪看了看图嘉砚又沉沉地阖上了双眼,他的声音被倦意拉成了丝,轻柔地缠住图嘉砚的耳朵,“乖别闹,困。”
图嘉砚愣住了,然后使劲甩了甩脑袋,却仍旧无法甩开那些低哑的倦意,刚踹过闻朗的脚也在隐隐发烫。他捂住耳朵,重新钻进被窝里让被子全部裹住,余热和窒息感闷闷地扑来,梦里梦外闻朗说过的话在他耳边打转似的交替播放。
图嘉砚觉得自己可能又有点发烧了。
第2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