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嘉砚感觉自己的头好疼,这人不会又要恐同症发作了吧,他无奈地站起来:“我不是主动看的,真的,我可以解释。”
“真的吗,我不信。总不可能是平台逼你看的,平台为什么不逼我看呢?”闻朗仍旧咄咄逼人,“哦,我知道了,你这个软件是叫裸音对吗,洋名又叫躰渴脱可。”
“看裸男怎么着你了?”图嘉砚受不了他那股阴阳怪气劲,火气也上来了,“都和你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就算是又怎么了,又没看你!”
“你还想看我?!”闻朗声音猛地拔高。
“我没有!我不想看你,我发誓我这辈子都绝对不会看你!”
听到这话,闻朗突然更生气了,他把常跳跳往地上一放,接着就开始扯睡衣扣子:“你凭什么不想看我!我哪里不好看吗!我身材不好吗!”
瞬间,赤裸的胸膛抢占了图嘉砚所有的注意力,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把面前人的肌肉线条一寸一寸地全部扫描了一遍,桌子上的手机里还在应景地放着擦边视频的动感音乐。
靠,这家伙身材怎么这么好,图嘉砚看得挪不开眼,感觉视网膜上已被深深镌刻下了不得了的东西。靠,身材也太好了。
先前因情绪激动产生的燥热奔涌上来,激烈地冲击着他的神经,图嘉砚整个人被眼前挺拔修长的肉体烫得通红,眼神也开始闪烁。
见到他这幅样子,闻朗丧失的理智也突然在刹那间回笼。他先是愣了愣,紧接着耳朵腾地烧了起来,红得十分可怕。闻朗双手微抖,惊慌地、慌乱地、手足无措地把睡衣裹紧,然后再裹紧,好像先前主动扯开衣服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他的声音都开始害怕地发抖了,“你、你把这个忘掉!全部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