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他不会知道了吧?”
“哈哈哈哈哈!”
“很好笑吗。”闻朗深吸口气,淡淡地问。
但他这话没有丝毫威慑力,电话那边的刺耳二重奏丝毫没停滞一秒,甚至在闻朗说完后变得越发猖狂:“不好笑哈哈哈,不是,关慎尔你别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闻朗立刻挂了电话。
只是刚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常跳跳的狗绳已经围着他的腿绕了好几圈,让他无法动弹,脚边的罪魁祸首正傻兮兮地摇着尾巴望着他。
傻狗。
闻朗用拐杖敲了敲傻狗的屁股把它往反方向赶,好不容易才解开狗绳的束缚,刚走两步,口袋里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庄、关俩傻叉总算笑够了:“阿闻,不好意思刚刚信号好,你想问什么来着?”
“没什么。”闻朗已经不想问这俩傻叉了,如果要仔细说的话,想到问他们的自己才是真傻叉。
“哦,你想问你的普通朋友是不是知道你暗恋他,想和他牵手。”电话那头已经自顾自地接上了话,“反正你俩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直接问啊。”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闻朗无意识地又翻到和图嘉砚的微信对话框,他划到上面,他们重新加回好友前的记录,满屏又绿又红的微信消息跳出来,活像颗挂满红色感叹号的圣诞树,每每看见他都恨不得自己是红绿色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