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闻朗越感觉骨裂的左腿疼得慌,遇上图嘉砚这么个狼心狗肺不识好人心的家伙,他真是倒霉到了极点,这世道简直没天理,好人没好报。
但也该让坏人受点报应了。
闻朗安静片刻,面无表情地张嘴喊:“啊,我的腿好疼。”
“你少转移话题。”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闻朗啧了一声,皱起眉,“图嘉砚你说我是不是永远站不起来了?”
图嘉砚:“……”
他很想说“是”,这鬼问题他都听得耳朵起茧子,闻朗只要一不顺心就开始拿腿说事,早知道还是该自己亲自摔这一跤。
图嘉砚本想无视闻朗继续吃螃蟹,但手在伸向盘子里最后一只螃蟹时,盘子突然往反方向蹦了几厘米。
“螃蟹性寒,你少吃点,小心宫寒。”
这几个字图嘉砚都懂,但怎么从闻朗嘴里冒出来他就听不懂了,寒不寒的暂且不说,他一男的哪来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