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闻朗打断了他。
胡驰愣了愣:“我真不冷,没事。”
闻朗有些嫌弃地皱眉:“你是不冷,一大股汗味熏得人头晕,等会病号要被你折磨吐了。”这话说得像他真的关心病号似的,还假装关切地帮忙掖了下被子。
真恶心,图嘉砚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唯有胡驰被唬住了,将信将疑地闻了闻t恤:“我闻着不臭啊。”他刚运动完虽然是出了一点汗,但衣服是今天新换的,澡也是起床后刚洗过的,压根没闻朗说得那么严重。胡驰瞄了一眼闻朗的表情,心里又不太确定了,他再使劲闻了下衣服:“真的汗味很重吗?”
闻朗点点头,图嘉砚摇摇头。
这下胡驰坐不住了,他等会还要和女朋友约会,顶着身汗味去见面那他就离分手不远了。他急急忙忙地跳起来,套好衣服就要走:“我先回去洗个澡,阿闻你留下帮图图看着点针水。”说罢便快速消失在了医务室里。
图嘉砚:“……”
病房内变得跟停尸房一般寂静。
“没想到你还挺有心机。”图嘉砚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闻朗,他想了想又忍不住故意找茬:“为了守护胡驰的贞洁这么拼,你不会也暗恋他吧?”
“我?暗恋?”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闻朗嘴角又挂起嘲讽的笑意:“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看男人。”
是是是,你高贵,就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