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嘉砚心想你害的还少?我请胡驰吃饭结果你来了,送电影票你要坐中间,就连校篮球比赛买的水你也要抢来喝,还美其名曰怕我下药迷奸。但此刻不是翻旧账的时候,他拍掉搭在肩上的手无奈道:“放心,我真的不会去祸害你朋友的,‘同性恋和直男是没有结果的’不是吗?”
闻朗没说话,狐疑地打量着,似乎是想从图嘉砚脸上找出任何一丝一毫的不甘心。
对上他的视线,图嘉砚轻松地笑了笑,其实闻朗是个称职的好朋友,只是他不在闻朗的朋友范围内罢了。为了守护朋友的贞洁,闻朗看不惯他这个同性恋是合理的,即便再看不惯,大学四年里闻朗也从未告诉别人有关图嘉砚性向上的与众不同,所有的刁难都只是为了朋友。
“我发誓我已经改了,不会再喜欢直男,尤其是胡驰。”
或许是没想到图嘉砚这样倔的人也有放弃的一天,闻朗一时有些愣神,语气中听不出情绪:“那你是有新的喜欢的人了吗?”
不等回答,他又飞快补充问:“搬家也是为了他?”
“和你没关系。”图嘉砚懒得解释,他不认为自己和闻朗的同窗情谊到了能分享感情生活的份上。
闻朗又不说话了。
也是,他一个直男对同性恋的感情生活很难有什么高见,即使有,图嘉砚也不想听,大学那几年里,他已经听过太多太多了。
汽车沉默地驶到小区门口,道别时闻朗并不看图嘉砚,一个劲儿地操作导航。刚下车,图嘉砚就听见终于操作好导航的人说:“下周婚礼你还是去吧。”
“什么?”
“就当是给自己的暗恋画个圆满的句号,虽然你可能移情别恋了,但搞不好现在这个还不如胡驰。”
图嘉砚跟不上思路了,这是几个意思?怎么听上去闻朗像是支持自己继续单恋。他往前走了一步:“你把话说清楚。”
闻朗充耳不闻,发动引擎:“下周六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