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在太离谱,把闻朗自己都说笑了,图嘉砚搞不懂他又在发什么神经,只是心里的怒气多少被笑声冲淡了一点:“我有病才会找你。”
“我不是医生,你有病找我没用。”闻朗想也没想地接茬,说完后诡异地停顿了一秒,有些犹豫地问:“你找胡驰要了我的地址?”
图嘉砚本来觉得能从话语间的停顿里听出犹豫可能是自己真病了,但后半句话立马让他驳回了这个想法,有病的是闻朗。
暂且不说这人是如何得出自己到a市找他的结论的,可这和胡驰又有什么关系?
“你没完了是吧。”图嘉砚很不高兴,提起胡驰就是在提醒自己——还有把柄在闻朗手里,“首先我不知道你住这,也不是来找你的;其次我找胡驰打听你干嘛,要打听也是打听他的动向。”
听见预料之中的答案,闻朗撇嘴道:“我就知道你还在惦记他。”
其实并没有,要不是闻朗提起,图嘉砚早就忘了胡驰这号人了。
虽然读大学时他确实认认真真暗恋过胡驰,也因此被同宿舍的闻朗抓住了把柄,但那都是过去式。胡驰铁直男一个,木得很,图嘉砚可不是能对着块木头单相思数年的痴情人,只是他乐于和闻朗唱反调,便没否认:“你有什么意见?”
闻朗不说话了。
他有意见,多得很,可惜图嘉砚是个眼瞎耳聋的,说了也等于白说。闻朗有点为图嘉砚难过,胡驰铁直男一个,并且下个星期马上要结婚了,惦记也是白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