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你家酒柜前面,你怕阿姨看到我们亲的时候,你比现在……”
季渝瞬间在他的手上打了一下:“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就会这样。”
之前说怎么喜欢上对方的时候,江时景还总拿季渝最开始想和他睡这件事情“挖苦”他来着。
这人怎么这么爱翻旧账!
江时景委屈巴巴地揉了揉自己的手,又把季渝的手拉过来包裹在其中,换了个话题:“你好像很喜欢艺然。”
“嗯?”季渝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艺然性格很好啊,长得漂亮,嘴还特别甜……”
他看到江时景的表情有些复杂了。
原来如此。
季渝把手抽出来挑了挑江时景的下巴,指腹在那颗小痣上蹭了蹭,表情还有些不可置信:“你别和我说你在和自己妹妹吃醋。”
“……”江时景沉默了。
“我去,还真是啊?”季渝笑得有些无奈,“大醋精,平时吃腊八和藏藏的醋,现在又吃妹妹的醋……我干脆买一缸给你喝算了。”
江时景不满地哼了一声,平静地陈述:“你和她说话都是夹着嗓子的。”
“……有吗?”季渝愣了愣,回想了一下,“好像还挺正常的。”
“就是夹了。”江时景重复道,眼睛也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季渝,“我听着呢。”
季渝自知理亏。这个话题对自己也太不利了,他干脆找个理由辩解了两句:“被叫‘小渝哥哥’谁能忍住不夹?反正我不能,她平时不这么叫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