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渝从架子上拿下菲奈特,红唯美思和金酒,用量酒器倒好相应的毫升数,又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冰杯拿了出来,将酒液充分搅拌过后倒入杯子里。
这杯酒比较烈,他不想让江时景喝太多,干脆又在手指上沾了一点,轻轻划过江时景的舌尖。
可江时景好像不太喜欢这个味道,眉头轻轻皱了皱。
季渝慢慢走到他身边,跨坐在他的身上,打算继续刚才的事情:“好喝吗?”
这毕竟是季渝用心做的,但江时景也不想骗他,只是说:“还行。”
季渝在他的唇角亲了亲,有些好笑地问:“这算什么回答,不好喝吗?”
太诱惑了。江时景的眼睛迷离,几乎是被哄着说出来了那两个字:“……好喝。”
季渝听到这里低头笑了笑,发丝蹭在江时景的下巴上,有些痒。他的手沿着江时景绑着绷带的手臂滑下,眼神直直抬了起来,看向他的眼睛。
江时景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抓住了他作乱的手,吻在下一秒落在季渝唇间。
呼吸逐渐同步,季渝搂着江时景的脖子,感受着他带来的颤栗。舌尖交缠,他艰难地在空隙之中找到机会和他说:“知道……这杯酒……叫什么名字吗?”
江时景的唇贴着他的,声音沙哑:“不知道……”
季渝的吻从唇角移向他的耳垂。
江时景听到他喘息着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