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要让他们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出去。
这也太狠毒了,两个人出去之后还能不能再次遇见都是一个问题。
江时景低了低头,在墙角的位置踢了两脚,呼吸加重了几分,烦躁的情绪已经快压不住了。
他明明是一个对情绪的控制力很强的人。
听到这个声音,季渝的心情反而在这时放下了一些,他选择先去安慰江时景。
季渝快走几步过去,抱了抱他:“好烦啊。”
“我也是。”江时景应和道。
“如果给吃给喝,我们还能在这住几天,”季渝说,“但什么都不给,这难道不是想直接饿死我吗?”
前提是如果不出去的话。他是真的一步都不想走出去。
这明明就是在把他们往外逼,明明是在逼他们忘记对方。
局势已然明朗,他们都知道最终结局是什么了,但也不想谈论这件事情。好在房间里还有一张床能让他们消磨时间。
季渝像平时一样躺在江时景的手臂上,整个四肢都放在了江时景的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不肯和他分离半分。
江时景也收紧了手臂,将他圈起来。
不想分开,更不想忘记。
他现在明明记得两人在一起的一点一滴的,难道真的出了这个房间就忘了吗?
这也太扯了。
季渝挠了挠江时景的胸膛,突然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