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一阵海风突然吹了过来,季渝的头发被风扬起,吹乱。他将发丝捋到耳后,慢慢等着江时景的说辞。
他只不过是想让江时景更在乎自己一点。
可江时景认真地想了半天,只是憋出来一句:“我自己还好。”
季渝叹了口气。之前听江时景给他讲父母决定去东北还是三亚玩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说了。
这人在任何事情上的欲望也太低了点。
“你不想和我去旅游吗?”季渝故意这么问。
“不是。”江时景回答很快。
“那你是不想和我领证?”
“不是!”声音大了一些。
“那你这不是都想做吗,怎么总是哄着我说?”季渝的手紧了紧,五指扣在江时景的手指之间,轻轻摩挲着。
“你开心才重要啊。”江时景说。
“……江时景,马上在一起三年了,你这个性格真的一点没变。”
天天只会为别人着想。
虽然季渝没有明确表示出来,但江时景也知道他想说什么。他低下头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
可是他是真的这么想的,也不委屈,也不觉得勉强。他只是希望季渝开心就好,自己陪着他就很幸福了。
“……行吧。”毕竟性格不是一下子能转变过来的东西,季渝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但总有些话要和他交代清楚,“但是受委屈了要说。”
江时景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