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景捏着拉链头,帮他把衣服拉上,甚至领子都竖了起来。
他的手在结束这些事情之后也没有分开,而是搂着他的肩膀说:“我们上次来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季节,当时常盛也说不用穿,结果也被冻成这个样子。”
想到那个时候——信誓旦旦说不用穿把外套扔回柜子的人,甚至只穿了短袖短裤就出门的人,坐在沙滩上搓搓手臂搓搓小腿,恨不得把自己抱成一团取暖。况且当时太阳还没有出来,常盛也不想走。
来都来了,他只能坐在沙子上吸鼻涕。
江时景回想起那个画面还觉得有些好笑。
季渝睨他一眼,替常盛打抱不平,也为自己说话:“大哥,现在白天30多度啊。而且我们都是第一次来海边看日出,我怎么知道这么冷?”
听到这些话,江时景的注意力完全被最后一句话带跑。他把季渝搂得更紧,几乎是在抱着他向海的方向走去:“那就再抱紧一点,抱紧就不冷了。”
这个姿势两个人像个连体企鹅一样,季渝根本走不好路。他抬着眼皮哀怨地看着江时景:“你怎么不干脆把我抱起来运过去?”
江时景没想到这个方法,眼睛居然亮了一下:“可以吗?”
“……”可以个屁啊!
季渝把他的手扒拉开,收回目光自顾自往前走。虽然这个时间的海边人流量不算大,但让别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哪怕现在面前天色还是很暗,哪怕他甚至都分不清前面的人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