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季渝确实快忍不了了,他现在真的想把江时景叫起来。他干脆伸出手指,戳了戳江时景放在他脖子下面的手臂。但江时景一动不动,呼吸仍然平稳地打在季渝的额头,潮湿又温热。
季渝的指甲轻轻在他的胳膊上挠了挠,顺便也挠了挠自己的额头。
好痒。
最近江时景的睡眠质量是越来越好了,以前他翻个身江时景都会醒过来,现在不仅翻身感觉不到,就连这种明显的触觉都消失了。
所以他的动作大了一些,捏上江时景的脸颊肉,用很小的力气扯了扯,见他这样还不醒,只好使出大招——伸手去捏江时景的鼻子。
呼吸不上来的江时景眉头都皱到一起去了,他哼唧了两声,张开嘴吸了口气,终于睁开眼睛看向季渝。可也许是脑子还没有完全开机,也可能是黑暗之中他不能看清季渝,精神还有些恍惚。
他握住季渝作乱的手:“怎么了?”
听着江时景咕咕哝哝的声音,季渝笑了笑,捏了捏江时景的手指:“江时景,我们去海边看日出吧?”
滨城本来就是沿海城市,两个本地人小时候不知道去过多少次。本来季渝也对这些看腻了的风景没什么兴趣,可他睁开眼睛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好想看海,好想吹海风。
他还没有和江时景一起去过呢。
江时景反应了一会,时间久到季渝以为江时景会拒绝他,可没想到他想了这么半天只是问了一句:“现在吗?”
“对啊。”季渝知道他一定会同意了,干脆坐了起来,将被子披在身上,从床头拿起空调遥控器将冷风关掉。
完事他把手放在江时景的胸膛推了两下,催促他起来:“你去海边看过日出吗,我在滨城住了这么久还没去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