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过去要先把相机架起来,然后花……一边想着,他的手还不老实地在空中比划着。
突然,他听见外面传来了拖拖沓沓的脚步声,转头看见季渝站在卫生间外面睡眼惺忪的样子。
他连忙把手放下:“怎么起来了,不是一会叫你吗?”
“睡不着了。”季渝穿上拖鞋走进去,扭了扭身体,用胯骨挤了挤江时景,“往那边点,我也洗漱。”
江时景听话地挪了挪身体。
昨天晚上,季渝因为焦虑江时景还不和自己求婚的这件事情半天睡不着,他盯着已经熟睡的江时景的脸看了好久才忍住把他叫醒陪着自己的冲动。
季渝的目光描摹着黑夜里的人,琢磨着他到底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和自己求婚。
以江时景的性格应该会弄个挺肉麻的吧。
他勾了勾唇角,以为自己当初的幻想可能真的要套现了。
等等……季渝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求婚之后呢?结婚吗?那他们是不是要去别的地方领结婚证啊?
黑暗之中,他捏着江时景的睡衣一角搓了搓,想到这些脑子有些混乱。
……一定要领这个结婚证吗?
不知道,也想不明白,那干脆就不想了。季渝往江时景怀里凑了凑,闻着熟悉的味道强迫自己睡着。
可是做梦又梦到自己站在角落偷听到江时景说求婚仪式要往后推,最终也没能睡好。
季渝洗漱完,抱着腊八坐在餐桌上盯着厨房里忙碌的人,看着江时景一如往常的样子,心里更加着急。
他把头埋进腊八的毛发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