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把手收了回来,重新躺下:“这是我不想让人家说咱们招待不周。”
“得了吧你,你不同意就不会和他喝酒。”外婆笑着,给两人扇风,“跟你在一起五十年了,我还不知道你。”
“哼。”外公没理,把她手上的扇子接了过来,摇着,“快睡吧,睡觉话还这么多。”
江时景手上动作没停,趁着锅里东西还没好的空挡给外公做起了按摩。外公抬头看他,又拍了两下他的手:“好了,不用看着,怪热的,进屋凉快去吧。”
江时景摇摇头:“没事,不热。”
“小时候二十多度就喊热的人,现在说上不热了。”外公笑了笑。
江时景也低下头抿了抿嘴。
“你们看着办吧,我岁数也大了。”外公突然说。
“嗯?”江时景抬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没听清我就不说第二遍了。”
“我听清了,听清了。”江时景立马回答,他弯了腰,抱住外公,像小时候在他背上撒娇那样,“谢谢外公。”
外公捏了捏他的手臂:“别上来啊,外公现在可背不动你了,一眨眼成这么大的小伙子了。”
江时景眼眶有些酸,嗓子连带着有些干涩,他扯着嘴角:“没事,我能背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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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渝还有些舍不得走,但外婆又担心路上会黑,在中午就催促着他们离开。
季渝手上拎着外婆给的大包小包的蔬菜水果,站在门口和他们说:“那下次我们再来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