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了。”季渝把手上的牌一推。
“……”外公盯着他的牌看了半天,最后才不情不愿地开始洗牌。
他是个爱打麻将的,平时也会和村里的老头老太太一起玩。可向来没有怎么输过牌的人在这两天已经不知道输给了季渝多少次。
好运气的季渝挠挠脸,也不知道怎么办。
他甚至尝试过偷偷放水,可外公眼睛太犀利,记忆力也好,他会记得季渝打出来的牌有哪些,又责备他故意放水,明明刚才就能胡的。
季渝没有办法,只能认认真真打。
可是这都两天了,他输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他只能再次把求救的目光放在江时景身上。
江时景都想装作没看见了。他不是没帮过忙,甚至偷看了外公的牌想着给他打点能用得上的。但无奈自己男朋友的运气实在是好,他也没辙了。
外婆一边码牌一边问:“小渝想吃点什么,明天就回去了,外婆给你做点。”
季渝闻言,还是不好意思麻烦他们,装作思考了一会,说:“要不我做饭吧,这段时间还没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外公手速快,码好牌喝了口茶:“那哪儿能让你做饭啊,说不过去。”
江时景眼睛在他们之中转了一圈:“要不我做?”
“行。”外婆首先同意,“小渝吃过他做的饭吧,这都是跟他外公练出来的。小时候他爸妈都去打工了,一直到三年级都是住我们这,后来他爸妈回来才接到城里。”
季渝没听江时景说过这些:“从出生开始就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