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渝蹭了蹭鼻尖,这才开口:“当时,你突然就握住我的手了,我一时没办法才这么说的。”
江时景没理解其中的逻辑:“握手和招蚊子有什么关系?”
“就是……”季渝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但江时景看着又不像是装的,他想了想,还是把话说得更加直白,“我突然紧张了。”
“因为我握你的手?”
“……嗯。”季渝闷着头点了点。
说实话,他现在说这些话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刚认识的那段时间基本上都是他在主动,像个多么熟练的老手一样。
但现在这样的情形完全就是在和对面说,我其实也没有这么游刃有余,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很紧张。我会对我们的每一次肢体接触,语言交流而心动。
他现在有些不敢抬头了,因为他听见了江时景的一声轻笑。
知道就算了呗,还非得嘲笑自己一声。
季渝有些羞愤。他双手握着拳,刚打算用一种及其严肃的语气问江时景“还去不去看星星了”,就被他轻轻地抱住,他的脑袋还在自己的肩膀上蹭了蹭。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在紧张啊。”江时景笑着说。
“……”
季渝用鼻子哼出一口气,没有理这句话。
紧张怎么了,现在结果不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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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外婆虽然早早就关了灯,但老年人的觉很轻,时不时就会醒过来。江时景和季渝出去的时候,还能听见外婆小声地和外公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