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渝看着江时景倒好水,转动餐桌转盘放到他们面前,端起来咕咚咕咚喝了一口。
“季博远怎么样?”
周晓没想到他第一句话会问这个,她带着疑问和一旁的江时景对视了一下,犹犹豫豫地说:“判了九年。”
“哦。”
九年啊,好久。
季渝点点头,看见周晓的表情有些担忧,他挑着眉笑了一下:“你这什么表情啊,我真没事。”
江时景抿了抿唇。
周晓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等喉间的干涩舒缓了一些后才和季渝说:“他进去之前我们聊了一下,他对你说的那些话……我也知道了一些。”
“嗯。”季渝抬了抬眉,像是再问然后呢?
周晓握了握拳,眉毛皱到一起,突然很大声的说了一句:“他真的很过分吧!”
这一声把认真听着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从小对你不管不顾的,后来又做了那些事情,再后面他就不像个人,居然还敢绑架你!”周晓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语速快得离谱,“那天我已经骂了他一顿了,可还是不解气。”
季渝的表情有些怔愣,他眨巴眨巴眼睛,转头和江时景对视上。
他也没想明白自己妈妈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周晓今天画了一个比较浓的妆,嘴唇涂得很红,说到这里,那抹红色就像要滴下来一样,气得牙痒痒:“真的不解气,我恨不得把他做过那些事一件一件还给他。”
“那不行。”季渝立刻说,表情甚至有些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