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我看不见。”正在调酒的夏明桦听见了他们的对话,顺着就接上了,“给我好好工作啊,我扣你工资。”
季渝又穿上了那身熟悉的黑色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附近,而现在又被他推得更高。他叉着腰,冲着自己老板喊到:“我就不。”
夏明桦将摇酒壶里的酒液shake好,倒了出来,笑盈盈地推到顾客面前后转过身踹了他一脚:“你再这样,下次就别带江时景来了。”
那顾客差点笑出声。
“凭什么!”季渝挺了挺胸,一脚踹了回去。
“凭我是老板,凭这家店是我开的,凭你现在不工作就在这里谈恋爱。”夏明桦灵活地躲开,回过身一拳打在季渝的肩膀上。
“那你也谈啊!”季渝揉了揉肩膀,小嘴叭叭的,“你就是嫉妒,你嫉妒我,你嫉妒我们。”
“我呸!”
“哇,夏明桦你看看你这个人多脏,还在操作台呢,这什么动作?”
夏明桦被这个倒打一耙的人气得低头找了半天趁手的工具,当他差点拿起酒瓶子的时候,还是小佑过来把两个人拉开,有些无奈地问:“你俩真的比我大吗?”
怎么跟两个三岁小孩儿似的?
“你也闭嘴!”夏明桦抬头,看见季渝冲自己做了个鬼脸。
他也用表情骂了回去。
江时景坐在一旁,撑着下巴,往嘴里放了一颗青提。
感觉很久没有看过这个场面了。
淼淼那天在酒吧所作所为所有人都听到了,在那之后,不仅是夏明桦,还有小佑他们每个人见到江时景的时候都有些心事重重的。
再后来,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到这里,又因为腊八掉毛,连这件衬衫都被季渝收到了最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