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生一系列事情之后,季博远根本就没有脸去找本家借钱,他根本也不敢回去,不敢面对他们。
就连这件事情,本家的人知不知道都无处知晓。
季渝继续说:“我听我妈说,当年你不惜偷户口本也要和她结婚。你是真的爱过她吗?”
他本以为这件事情季博远也会沉默,但面前的人犹豫片刻,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小到季渝都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他抬起头看向病床上的人,发现他的动作还是和刚才一样,就好像真的是错觉。
季渝突然就莫名地笑了,他看着季博远,试图能在他的表情里看出来什么:“你对她的爱消失了是吗?”
答案是肯定的吧,要不然他也不会出轨。
可季博远这时候偏偏缓缓开口了,又轻又哑的声音像坏了的老旧磁带传入季渝的耳朵里,有些刺耳:“只是乱了。在我第一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伤害了她。”
季渝的身子微微往前靠了靠,想要将他的话听的更加清晰。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但是戒不掉……我总觉得再试试就能拿回来,这笔钱只要拿回来了我就收手,我就回到你们身边。”
“……”
这下轮到季渝说不出来话了。
这么多年所受到的教育告诉他,赌博是一个很难戒掉的犯罪行为。季博远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自己也不知道在课堂上,在法制节目上听过多少遍。
可这件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时,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