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每次和季博远在一起的时候都会产生很大的情绪波动。
好难受。
季渝深深的呼吸,试图减轻这些症状,可过了一会发现没有用时,他才继续开口,想快些结束这一切:“其实有件事情我想问很久了。”
季博远没有说话,像是在安静的听着,可眼神自始至终也没有再放回他身上。
季渝反而对这种视觉上的忽视很坦然,季博远现在不看他才让他没那么难受。他盯着季博远的侧脸,把想说的话都讲了出来:“当年,我小的时候,你让我吃下芒果是想杀了我吗?”
“……”
季博远的身躯动了一下,像是对这个问题产生了什么反应。
他没想过季渝会这么问,也没想过这个在他那里居然会是一个问题,原来自己做过的事情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都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年了,他明明都快记不清了。
可他当时真的没有害他的想法。
胸膛的刀口像是裂了开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位置传来又痛又痒的感觉,刺激得他眉毛都跳了一下。他往下压了压这种感觉,才很小声地说:“不是。”
这个问题季渝想问很久了,他其实是带着答案来的。
他原本以为这个问题的答案会是肯定的。
“那为什么?”季渝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问。
病房里又陷入一片死寂。窗户开着一个很小的缝隙,一阵风吹来,一小片花瓣被吹了进来,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后落到地面。
季渝不愿再看季博远,于是垂眸盯着这个花瓣看了很久很久。
那还能是为什么?